向商家开放消费券?

支付宝:安排上了!

2020-05-23期32版

消费券怎么成为长期政策杠杆?开放消费券技术、重点倾斜小店是重点。

在5月20日支付宝合作伙伴大会上,蚂蚁集团CEO胡晓明宣布全面开放消费券产品,除了政府之外,商家也能通过支付宝发放数字消费券,“第一个先给小店安排上。希望能借助消费券等数字化手段,在3年内让4000万商家转型成为数字小店。”

据了解,通过升级版消费券,一个地区的商家就可以联合发券,跨店通用,一个小店,甚至一个路边摊也能向消费者发放消费券了。对小商家来说,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抱团回暖,只在一个店能用的消费券,对消费者吸引力有限,但是成千上万个商家都能用的消费券,消费者的领取和使用概率就会大幅度增长。

郑州有望成为全国首个受益的城市。目前,郑州的小商家已经开始报名。这意味着消费券的发放正式进入了“政府主导、平台运营、企业参与”的新阶段。

3月以来,全国有超过100个城市通过支付宝发放数字消费券,平均“杠杆效应”超过8倍,最高达15倍。也就是说,每1元支付宝消费券平均拉动8元消费。在发券城市,数字消费券有效带动了小店经济回暖,可核销消费券的小店营收比发券前一周平均增长73.4%。消费券也成为小店数字升级的“敲门砖”,稳住了一大批就业。对比疫情期间,4月份,温州、佛山、绍兴等通过支付宝发放消费券的城市码商增幅超过300%,南宁、武汉码商增幅也超过250%。

这一百亿级的消费刺激政策,后续该向何处去?业内人士普遍的共识是,继续通过消费券来促消费,从而稳定经济和就业。但在后续的发放中,发放模式、发放对象、筹措资金来源等都应升级。

此前有专家建议,支付宝等互联网平台应该全面开放消费券产品和技术,在疫情常态化之后,行业、商家能够主动利用消费券这样的创新形式吸引顾客、拉动生意。消费券发放时间可以更长、力度可以更大,受益面还可以更大;应该针对小店,发小店专项消费券、定向消费券,精准扶持,额度不宜太大。

“支付宝推动的消费券升级,对于财力有限的地区如何更好地利用消费券杠杆、如何更好地兼顾公平,帮扶小店等小微商家、精准拉动消费,都具有非常重要的借鉴意义。率先落地的消费券郑州模式值得关注。”一位业内人士表示。

支付宝消费券之帮扶小店、提振经济

专家表示,数字消费券在促进消费、释放消费需求,特别是帮扶小店经济上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。数字消费券相比以前的纸质消费券,可追溯、安全性高,可以定向给不同的商家和人群,消费提振效果可以观测。

这轮消费券的实践,说明三大连接互动有力。一是政策和市场行为的连接;二是微观和宏观的连接,比如消费券让很多小微企业受益,小微企业在我们国家经济发展过程中有着宏观的作用,比如对消费、就业的带动;三是线上和线下的连接,对于商业模式、商业创新、商业转型都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。

这次疫情对经济冲击很大,在中国搞数字消费券应该说是一次创举。在中国利用数字消费券来拉动经济之所以能实现,是因为中国的移动支付普及度是全球最高的。发放消费券对拉动经济见效快、周期短。消费券在产业链条上发挥的刺激效应非常明显。发放消费券有效缓解了供应链下游企业和上游企业之间的消费困境。发放消费券边际效应比较高。人们领取消费券后会乐意支出。发放消费券有利于社会的和谐稳定,体现了公平。特别对补贴低收入群体,相当于进行收入的二次分配。政府发放消费券,同时鼓励社会资本参与,可以发挥多方面作用。

消费券应转为长期政策杠杆

有专家认为,数字消费券不仅可以作为疫情期间救助小店经济的临时的应急措施,而且可以作为未来帮扶小店经济的一个政策工具。因为,对小店经济小微企业的现有帮扶,远远不是现阶段就能解决的,这是一个长期问题,所以希望把它作为一个长期化的政策工具。

也有专家表示,消费券发放时间可以更长、力度可以更大,受益面还可以更广。有些地方,消费券需要拼手速来抢,有些中老年不太熟练的,可能就不如年轻人抢得快。另外,小微企业的受益面还可以更大,设计上还可以更完善。

消费券发放对象有很大升级空间。这次发放是比较普遍的,下一步可以对弱势群体定制、发放消费券,给予精准扶持。比如很多地方政府已经发放老年补贴。接下来针对更多弱势群体,比如低保户,也可以跟支付宝这样的平台携起手来,探索把低保户的保护、对弱势群体的扶助,也跟消费券结合起来。

专家认为,接下来,消费券的发放要注意发放对象,体现公平正义。发放种类要体现细分多样。另外,还需要充足的筹措渠道,政府、企业、商家要共同出力。

需要注意的是,疫情之下,发放消费券的效果还是非常明显的。但消费券能否长期使用,还需要更多的科学研究。主要是三大方面的问题研究,一是长期是多长的长期,未来的效果是不是还会这么显著;二是是否还用消费券来刺激消费,我国居民GDP占消费比重不到40%,提升消费占GDP比重应该是一个政策目标;三是消费券是否可以达到更多的目的,比如更精准地提升低收入群体的购买力。希望政府、平台、学界能够合作,做出更广泛的研究。

消费券应定向扶持小店经济

业内人士认为,今后消费券的重点应该放在帮扶小店,对于稳住就业和解决贫困有非常大的作用。一个小店就是一个家庭。小店是经济的末梢神经、毛细血管。针对小店,发小店专项消费券、定向消费券,精准扶持,额度不宜太大。小店的数字化转型已经很有基础,卖蔬菜的个体户都能用支付宝了。

小店怎么利用好消费券,帮助自己的数字化转型,需要从五个层面再给力:一是基础设施可以更给力,这是数字消费券的基础,必须要加大对于新基建的投资。大城市的网络基础设施都问题不大,但中小城市基础设施配备并不均衡,从整体来讲,要普惠小店,中小城市数字转型也需要设施支持,新基建对中小城市非常重要,否则数字转型无从谈起;二是小店的数字化转型需要平台带动。比如支付宝覆盖面广,资金实力足,人才多,对小店有很强的带动引领作用。小店数字化转型很需要通过平台来带动,通过平台的实力和技术支撑推动小店转型;三是地方政府在投入方面要授人以渔,对小店数字化转型,政府在支出方面要有所倾斜,力度也要更大,除了发定向消费券,长期看还可以利用政府带动,让小店搭上数字化快车;四是社会环境要营造好,做好商业配套,为小店运用数字技术营造更良好的生态环境;五是小店自身要更努力,有了政府的消费券,各平台营造环境支持发展,小店更要保障服务质量和产品质量。店虽然小,但服务质量不能降低。同时,小店还要加强对技术的学习,主动靠近数字技术,尽可能地与之

对接。

消费券需要政府主导、平台运营、企业参与

专家认为,应该根据各地的实践经验和情况,设置顶层设计,允许一城一策、一省一策,但要有原则上的规定,哪些红线不能突破。这个制度设计不能慢,不要把这个制度搞成一个泛泛的制度。

消费券的作用,是政府、商家、线上平台、消费者,4个主体共同形成合力,才能使得效用落到实处。怎么让四个主体形成合力,涉及消费券的设计,消费券怎么发放,消费券怎么能够让消费者使用,消费券又怎么能够推动小微企业商家线上线下转型,4个主体都要发挥作用。

从长远看,抗疫可能是一个常态化的工作。这一轮的模式是政府补贴、平台发放,下一轮模式可能要升级。比如走向单位补贴、平台发放。另一个可能性是,支付宝互联网平台应该全面开放消费券产品和技术,开发出另外一个模式,商家补贴、平台发放。疫情常态化,行业、商家要积极自救,要主动利用消费券这样的创新形式吸引顾客、拉动生意。